燕京,東北郊山 - 霧靈山的某處樹林圍成的跑道中,一個庄稼人家正牽著一馬匹極速往前奔跑著,而口中還不時地發出「架、架...」催促的喊聲。
定晴一瞧,馬匹上還有個人,他不曾騎過馬,但卻曾幻想過自己騎馬時的英姿,是從「射雕英雄傳」裡頭的郭靖在大漠草原上馳著漢血寶馬那一刻起,他便覺得馬背上的男兒只有「瀟灑」這兩個字可形容...
燕京,東北郊山 - 霧靈山的某處樹林圍成的跑道中,一個庄稼人家正牽著一馬匹極速往前奔跑著,而口中還不時地發出「架、架...」催促的喊聲。
定晴一瞧,馬匹上還有個人,他不曾騎過馬,但卻曾幻想過自己騎馬時的英姿,是從「射雕英雄傳」裡頭的郭靖在大漠草原上馳著漢血寶馬那一刻起,他便覺得馬背上的男兒只有「瀟灑」這兩個字可形容...
北京,古稱「燕京」。
這讓我想到「天龍八部」中的「燕雲十八騎」 。話說,這是在「蕭峰」欲殺「丁春秋」時,帶領的夥伴。
但這兒兩個禮拜後,不論是「燕京」或者是「燕雲」,現在只記得「燕京啤酒」了~哈哈哈~
「此去經年,應是良辰好景虛設。便縱有千種風情,更與何人說。」 --- 北宋,柳永。
二零壹三年七月二十七日,夜,約莫八點三十分,北京首都國際機場。我在這。從這刻算起的一兩年,我會是「北漂」,而唯一的希望便是可以在北漂前冠上「短暫」的形容詞,別無他求了。
「一杯青...」我在 comebuy 店前,話連一半都沒說完,旁邊便飄出一片「六角形」完美的「雪花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定睛一瞧,那片雪花緩緩慢慢地飄落在那人兒的「粉紅」外套上。接著,肩頭上的一滴水珠沿著肩頭向下滑落至雪花旁,那水珠的圓潤卻也絲毫不損,那該是防水材質,我猜。
不過,這「雪花」、「粉紅」與「防水」材質卻把我的記憶拉回到幾日前的「大壩尖山」。
「嘿!這邊有印度咖哩妳要不要啊?」我嘟嘟嚷嚷著對那印象中唯一常做菜的朋友說道。
「印度?你去印度了?不過咖哩粉我要。」她很開心地回著,不知是久未聯絡的關係,還是那包咖啡催化了彼此的熟捻度。
於是,我們約定下午兩點半面交印度咖哩粉。
(喀什米爾的抽煙老人。)
在出發前,齊津對於印度的印象只有「文明」二字,說是印象已有點過分,其實僅僅是國中歷史課本所載的「種姓制度」而已。不知為何,齊津往新德里機場的飛機上,莫名思考為什麼「中國」與「印度」兩兩都是泱泱大國,而印度也應當是個物產豐富的國度,為什麼會落後大陸發展如此之多。後來想想,竟然是國中時那背起來的四個字 -「種姓制度」。
「有收到Amazon北京分公司的Offer嗎?」
對方口音是印象中字正腔圓的北京腔,沒錯!就是什麼都捲著舌結尾的大陸腔。一下子不管內容為甚,齊津的心情一下子便被聲音摸地輕飄飄~
「有,待我從『種性制度』回歸後會再正式回覆您,謝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