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在亞馬遜第二個不可思議的事情是 ...
2. 在亞馬遜公司一百多個日子中,每週二約莫四點半大夥便早早下班離去,打籃球的,踢足球的,打桌遊的,個自休閒娛樂去。
當年在趨勢的時,星期一四打網球而週三打桌球的日子,便覺得趨勢是個不錯的「活」,但來到亞馬遜後,週二潤之拉開嗓子大聲吆喝打籃球去,但想不到地是 ...
(不知道幾個週末前,我到了「水木清華」,這亭這牌夠古,字還是有左至右書寫著。)
清華也是在北宮門站下車,而北宮門亦是上次去圓明園下車的地點,不知從哪蹦出這種想法,是不是當年念書累的學子們,便會到圓明園散步散心,之後在認真學習呢?
(清華學堂?我一直以為只有「食堂」這種說法。)
據說,這是清華大學蘊孕出第一位清華學子的地方,不過應該也是第一位學子吃飯的地方才是。
「儒子一牛」?我在這頓足了一會,想著這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?儒子應當便是「學子」。
一、這四字是形容儒子眾多嘛?每年從這踏出校學園的學子是要用牛車才載地完的嘛?
二、儒子總是有自己的想法,所以,這是形容每個儒子都固執地跟這頭石牛一樣,要用外鯏使他動個一丁點兒,都是難如登天的事嘛?
(這兒靠近圓明園,自然也沾染了些圓明園的氣息。)
秋末冬初的北京,很冷但不刺骨。不論是圓明園的山水之間,還是水木清華的景致之中,都會感受到一股清爽,每當那股冷風貼著臉頰時,你總會感覺到腦門一股清醒,彷彿能夠看穿世間那種洞見。來北京後,說要廿幾本書寫個幾回小說,至今,才知道「知難行易」於我來說才是真知卓見。
但我也好歹也瀏覽明朝歷史一回(共八本書),但看書的時間總是在「車上」、「廁上」與「床上」。說白點,便只是在打發在時間的一種消遣而已。但來這,我做在這湖泊旁的石椅上,竟也看完了半本「日本推理簡體翻譯小說」,這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在台灣總聽著舅媽對我說:「大陸的學生都很認真。」現在想起來,除卻了競爭這層皮,剩下地便是這冷風、鏡湖與山林間更容易另一個人沈靜下來。
(台灣清華那座湖是不是叫做「梅湖」?)
我繞了這圈湖,竟然沒個石碑,上面該刻著他的名字啊!
(無人使用的網球場。)
來這邊,就帶了桌球拍與網球拍,但總是找不到一同運動的人。清華校園內的網球場,不知是不是冷鋒的緣故,吹跑了原本該在球場上汗水淋漓的人。
但在另一頭的操場上,可以看見踢足球的人們。
(據調查,這邊的人比較喜歡踢足球跟打籃球,而自從中國足協爆出假球案後,籃球的熱門程度更火了些。)
看到這座天文塔,讓我想著台灣清華也有個高樓還是高塔之類的。而在清華念書的兩年,記得開放過,至於是聖誕節還是跨年,就忘了?
(而這也是有蒙民偉樓。)
話說,我還是不曉得「蒙民偉」是誰?哈~
話說從頭...
每當週二下午時,除了潤之的大嗓門外,我門前主管辦公室內也會傳出一股窸窸窣窣聲,聲停我主管也會從辦公室內走出,是個足球裝扮。
靠!這間公司還真是悠閒,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