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拍下那隻飛翔的白鴿!」男生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「屁啦!這種不切實際的話,你也敢說。」女生總很務實,不相信我的「浪漫」。
雖然,這兩人常拌嘴,但這人也共同走過不知幾年的歲月了。有人常常會問他們:「為什麼你們常吵架,但最後總是和平落幕啊?」
每次那女生總沒好氣地說道:「問他啊!死皮賴臉的,煩不煩啊!?」
男生也只會傻笑地說:「那點『不切實際的浪漫』可是這平凡生活中最大的樂趣。」
某次回答中,只見那女生臉蛋上浮現一點酒渦,暗暗地說道:「平凡啊...確實是幸福。」
下午,我們到了「艾菲爾鐵塔」。說實在,這次旅遊我才知道「巴黎鐵塔」等於「艾菲爾鐵塔」,然後他建於1889年,法國為了萬國博覽會,於戰神廣場所建築的鏤空的鐵塔,高324公尺。
(明明早上在盧森堡公園時,鐵塔上的天是那麼地藍,現在卻是陰陰灰灰的。)
前幾日時,惡補了「艾菲爾鐵塔」的歷史。話說,這可不是一種求知慾,對我來說。因為,並不是想要去知道他於歷史上的來龍去脈,而是想了解他的過往。這兩者區別是...
過往聽起來就像是「往事」,是老人講述時一聲感傷的唏噓,或是情人交談時一種輕柔的纏綿,或是仇人間的一種快意的恩仇,絕不會是歷史那平鋪直述毫無感情的描述。而每當知道主角的故事後,到了當場,就試著用當時的年代背景體會眼前的一切。
(鐵塔前,就是條長長的橋,連結著「夏佑宮」,而橋的四個柱腳連結道路那部分,個有一批駿馬守護著。)
艾菲爾鐵塔共分為三層,一跟二層可步行或搭電梯而上,若想到達最高的第三層只能搭乘電梯。當然,我們立馬決定是走路上兩層,然後接著電梯到最高處,瞭望整個巴黎,而票價約莫11歐元。
(第一層鐵塔,往下看的景色是清楚可見的ㄇ字型建築 -「夏佑宮」,也是1937年萬國博覽會重新建築完成,後來有到裡面看看常態展。)
(另一方向的俯瞰,相信在晚點這夜景會更美麗。)
(天色晚了,這艾菲爾鐵塔內的小鐵塔也閃爍了起來。)
此時,正當我跟Samuel二人,排著隊伍準備登上往最上層的電梯,約莫還有二十人的距離時...
「啊!!!」Samuel 忽然形色慌張地大喊了一聲。
「幹嘛!」我當然要搭腔一下。
「我們沒有買票!」謹慎如Samuel終於也犯錯了。
「那....我們出去吧!」我這人似乎很容易隨遇而安,好事壞事反正都已經發生,鮮少有因為這種事情而相當扼腕的時刻。
於是,我們壓低了繩索,跳出柵欄,俐落地往外邊跳出,然後還胡說了幾句韓國話,哈~
接著,我們找到售票口,但...「休息十分鐘」是票亭內那人說的,接著又發覺怎麼排隊人潮瞬間多好幾圈,立馬決定走樓梯下車了,
哈~真是有夠「瞎」的兩人,不過...當我們在一樓買票時,想兩段票都買,後來是售票亭人員說不行,我想,這都是他害的!什麼鳥規矩。
(於是,走到對面的「夏佑宮」,從這邊看像剛剛的艾菲爾鐵塔。)
(回程時,我偶然望向天空,發現...彎月。)
月亮,總令人思念,我想到有次到「院子咖啡」時,我在路旁也曾照到這一點月。
這種聯想,我想我應該開始想台灣了,哈~
「你看吧!是不是有白鴿...」那男生很自豪地笑了笑。
「那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好嗎?還都不都是那鴿子亂飛...」女生還是很不服輸。
「是是是...」男生也沒生氣,反正他知道那女生心理是想什麼。